歌,为她伴奏的只有不眠的夜莺。这一刻,她眉目悲悯,仰头望着无尽黑夜里唯一的光亮,情愿就此逝去。
那支歌收了尾音,礼堂陷入彻底的黑暗与沉寂。碧凝启唇念起一段英文,那是英国诗人济慈的夜莺颂。所有人甘愿垂听,仿佛蜿蜒流深的溪水,淌进心底。
灯光亮起,饰演者按例谢幕,座下人才回过神来,掌声如潮。
这一出《夜莺夫人》在沪上很快流传开来,成为许多报纸第二日的头条,一时风头无两。
“碧凝,你瞧。”吕雁筠拿着一份报纸走进来,往姚碧凝面前一递,“评论简直要说出花来,可惜我没能看到。”
“我一早给你留了票,却是你自己不肯来。”碧凝眸光扫过铅字,难得那些言辞尖刻的评论家收敛起唇枪舌剑。
“哪里是我不肯去,那日我将票放在手包里,后来临要走却发现不见了。”吕雁筠叹了口气,“分明放得好好的,也许是天意吧。”
“天可不愿意负担这么多。”碧凝闻言一笑,视线扫过报纸下方,忽然沉默。
那是一则来自东瀛领馆的严正声明,短短几句洗去了乔舒易渎职的冤屈。她应当为他感到高兴,却不自觉流露出截然相反的神情。
这几行文字,预示着乔舒易终究选择了妥协。一切正在按照她所希望的方向发展,他将洗去莫须有的罪名,重新回到属于他的康庄大道之上。
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失落?又或者,她其实一直有种隐隐的侥幸,盼着乔舒易不要选择晴子。理智告诉她不能如此,可这声音微弱却真实地存
第48章 明月玦(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