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前一如既往排着长龙,即便有雨水的冲刷,亦不能减淡人们的半分热情。有时对食物的热衷,实则是对温暖与安稳的渴求。
层叠交错的油纸伞遮挡住或年轻或老迈的面孔,乔舒易还是第一眼便认出那道水青色的身影。
接过红豆酥的纸包,碧凝抬眸便撞进乔舒易的目光里。她只忐忑了一瞬,便露出毫无破绽的微笑:“舒易,你也来买红豆酥么?”
“我突然想念这个味道,其实那日在海关署里,我就已经错过了。”乔舒易似乎未料想到她如此自然而妥帖的回应,只如多年友人,将他们之间的种种一笔勾销。
姚碧凝听乔舒易提及海关署,本想亲口问问他,但此情此景只得作罢。其实碧凝再清楚不过,当初她自己也是将乔舒易推向妥协的助力之一。对于彼时的她与此时的他而言,身不由己都是最大的借口。
苏州河畔,巷陌曲折。碧凝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往育英堂去。藤蔓爬上墙头,碧凝在乌漆门扉前站定,轻叩三声麒麟门环。
门闩响动,开门的是阮娘,一袭素净的兰花布裙。她见到碧凝,面容忧色未褪,急忙拉人往里走。
碧凝是第一次见阮娘如此慌张,也不由心头一紧:“阮娘,发生什么事了?”
“宝儿从昨日夜里便一直发烫,看得人直揪心,我请了大夫来诊病,喂了几碗汤药也不怎么管用。”阮娘步履匆匆,直引人往厢房而去。
碧凝一边庆幸自己前来探望宝儿,一边又心焦如焚,待进门见到宝儿烧得通红的脸颊,伸手贴了贴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烫!再这样下去恐
第59章 紫雾沉(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