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粗人一个,多亏了当日姚小姐解围,又得长官提携混了个一官半职。”岳忠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脑后。
姚碧凝自知岳忠能有今日,完全是凭借自身的勇敢和出生入死。她当初在那个穿破旧棉衣的穷苦男子身上便见到了一种不折不挠的韧性,这正是如今世道所需求的品格。
“我先前听着你的事情,那些人可还在寻你?”姚碧凝未曾料到再于沪上得见岳忠,便因福缘巷留下的根由。
岳忠摇了摇头:“寻不寻都不重要,过去的岳忠早就死了。既然投身军中,便只有上尉岳报国。”
“这样也好。”碧凝顿了顿,方才续言,“你才说到教堂……”
她不知道那一场混乱究竟牵扯进来多少人,又有谁身陷囹圄。
“姚小姐放心,涉事之人都逃不掉,霍华德的阴谋不会得逞。”岳忠以为姚碧凝仍为先前的事情后怕,于是解释。
“你先出去吧。”陆笵拨了拨袖口纽扣,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岳忠敬礼,随后退出书房,俨然已是一派严谨作风。
姚碧凝目送岳忠消失在视线里,只余一扇紧闭的厚重木门。她心中的问题,还没有得到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