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计,只有亲自去一趟奉园。那个接起电话的女孩子,大抵是乔家的女婢。
碧凝明白,必须找到她,才能知晓之砚究竟落在了谁的手中。
“乔姨,那边说也不太清楚,不过您别急。之砚前阵子倒是和我提起过他的几个同学,少年人起诗社品古文,也许在那里一时高兴耽搁了。”碧凝只得先这样说,面上佯装镇定。
乔望眉摇了摇头,说起这话却带了笑意:“之砚这孩子,小小年纪对国学却是一股脑儿扎进去。”
“等舒敏下来,我同她一块儿去瞧瞧,差不离。”碧凝从晓薇手中接过雨伞,一滴方才漏擦的水珠滑落在手背。
雨势渐渐地小了,零星雨点打在挡风玻璃上,映照出沪上华灯的明亮。
“碧凝姐,我们这是要回奉园么?”舒敏看车行的路途,有几分疑惑,“不是说咱们先去诗社找?”
“舒敏,你也知道,乔姨先前病了,以后也是要好生养着受不得刺激。”碧凝低低一叹,“若我猜得没错,之砚现如今人在奉园,而且在你出来以前,便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