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幽径,月影共徘徊。
“碧凝姐!”舒敏踮脚在门前张望着,偶一瞥见那窈窕而来的身影便迎了上去。
春末的夜里风微凉,碧凝瞧见舒敏赤足跑出来,已经换了睡袍,鞋子落在身后,眉间微蹙:“怎么慌慌张张的,也不怕着了凉。”
舒敏素来肯听碧凝的话,乖巧地穿好鞋,才急急地问:“祖母怎么说?”
“没事的,之砚明儿就和我一同回家。”碧凝不说原委,尽管她心中早已洞明。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奉园里谁那么大胆子敢对之砚下手?”舒敏双手叉腰,气愤得很。
碧凝不答反问:“你觉着乔家如今的境况,当真是戮力同心的么?”
“你是说乔望骐?”舒敏眼睛一转,脱口而出。
论辈分,乔望骐自然是尊长,然而论血统,乔府里的小辈向来不用尊称。
“老夫人是这么说的。”碧凝只这样说,转身进了屋子里。
舒敏仍旧刨根问底:“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之砚知道了什么秘密吗?”
“这就不得而知了,你也别想太多。”碧凝坐到绣凳上,捧起一杯茶暖了暖手,又搁下来往外走,“折腾到现在,乔姨还等着消息,我先给家里去个电话。”
对于乔姨而言,有些话自然不必说,她只需要知道之砚明日就会回家。但是对于父亲,碧凝明白他必须知道一切,因为今天这件事情和此前安泰的动作,都关系着姚家的未来。
挂了电话,碧凝静静伫立在廊下,那朦朦胧胧的月色忽明忽暗。风吹散流云,那云却又反复聚拢。夜也
第68章 银云渡(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