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往人群里去寻。
与此同时,三巷七号姚公馆的雕花铁门缓缓开启。姚碧凝一身素净茶色旗袍,抬步走向了小巷另一头。
虽怕落雨,姚碧凝还是特意穿了一双软底布鞋,黛青的缎子。鸦青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些许面容,鼻梁架着一副实则没有用处的黑框眼镜。她步子放得很轻,唯恐引起旁人的留意。
接下来,她该如何去到北平呢?姚碧凝清楚地明白,以姚家的人脉,没有父亲的首肯,她恐怕买不到任何一张离开沪上的船票。
此时,姚碧凝忽然想起七爷的话。他说给她选择的权力,想必正因料想到了父亲的态度,只要她决心前往北平,就必得借七爷的东风。
但是,那冷冷缠绕的紫色缎带,经久不散的诡秘香雾,都昭示着一个清清楚楚的事实。与他们沾染上关系,无异于与虎谋皮。一定还会有其他选择,碧凝踩着青石路板,避开贴着砖缝生长的青苔。无论如何,她决定去试一试。
海关大楼。高耸的哥特式钟楼将朦胧雾气分割开来,多立克式希腊柱挺立。仿佛无论世态人情如何变迁,都将伫立在百川东归的方向,永远静默。
姚碧凝摘下眼镜,穿过一道拱形拉门,踏着金丝暗纹的大理石地板走入这金光帆影的沪上要塞。
很快有西装革履的职员迎上来,将她礼貌地拦下:“小姐,您找哪位?”
“乔先生在吗?”姚碧凝并不确定乔舒易今日是否在办公厅内。
“你是说乔司长?他在办公室。”年轻的职员打量她的衣着,忽然笑了笑,却不达眼底,“不过今天秘书
第73章 银云渡(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