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年年过去,我除了等待,没有半点余地。”
“为什么?”碧凝突然对薛菀产生了深深的同情。
“因为姑母需要这份姻亲,而姑父是最重诺言的人。”薛菀的手里捏着一枚果子,指间慢慢收紧。
她的话说得并不清明,但碧凝知道,言至于此不该追问。
姚碧凝被安排在薛菀隔壁的厢房暂住,陈设却全然不同。
推开门扇,入目是一架核桃木镂刻的四折屏风,每折正中以玉璧为底,纹饰暗合四君子的美誉。绕过屏风是材质相同的博古架,错落摆放着几件珍玩。其中一件石榴摆件全以宝石嵌成,粒粒圆润的珍珠沦为铺垫的陪衬。角落里不起眼的落地冰裂纹瓷瓶里,是一株翡翠为瓣的绿梅。
碧凝伸手抚过床榻边垂挂的珠帘,博山炉上飞鹤行云,袅袅绰绰是沉香。
这间厢房的布置显然下足了工夫,处处流露出精致与奢侈。碧凝想起薛菀房中的简约,走到屏风跟前,拭过镂雕缝隙,果然纤尘不染,隐约嗅到极浅的桐油味道。
叩门声响起,碧凝回顾,只见陆笵阔步而来。
“见过薛菀了?”陆笵坐在官帽椅上,颇有兴味地扫过屋内陈设。
“薛小姐还提到了一个人。”姚碧凝略一停顿,“她的胞妹,阿雅。”
陆笵的神情没有半分松动,他的目光落在博古架的石榴摆件上:“母亲费了不少周章。”
姚碧凝以为陆笵不愿提及与阿雅有关的往事,毕竟是青梅竹马的生离,转而说道:“的确如此,若我揣测得不错,这些东西应当是近日才搬来此处。
第85章 玉琳琅(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