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是我感到匪夷所思的地方,那么有没有可能花纹是一早就绣好的呢?”姚碧凝思忖着,说出另一种推断。
“的确有这种可能性,可是图案是姚小姐亲手交给他的……”李知玉仍旧觉得解释不通。
姚碧凝看向木架上悬着的各式布料,每一段尺幅都不大:“老先生是否会将其他绣片镶嵌在衣服上的手艺?”
“不错,师傅向来推崇术业专攻,他经常会向绣娘订下需要的绣样,再缝制到衣缎上,丝毫看不出。”李知玉回忆着裁缝李的习惯,又看向碧凝,“姚小姐是说,这纹样并非只有你一人知晓?”
碧凝没有过多解释,默认了知玉的猜想,接着说:“那么你知道老先生平日里会将这些绣活儿分给谁来做吗?”
李知玉收拾好长桌,随碧凝往外走,门扉合起的声音有些沉闷,院子落了黄铜锁:“我们去拜访一个人。”
风里的槐花零星飘落,偶有几朵随意歇在篱墙,枝叶舒展着轻轻颤动。碧凝与知玉并肩而行,乌黑的长发垂直腰际,茶色的旗袍逐渐隐没在胡同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