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刻碰出一点儿声音,将身子隐藏在粗壮的树干后。
“姓赵的想要逃?”男人的问话声中流露出讽刺的意味,“简直是不自量力。”
“您说得是,他哪里真能逃得出去,何况这一家老小都还在您的关照下,他不敢。”另一道嗓音则来自一个女人,听来有一种恭维的媚态。
“既然你说他不敢,又是怎么从你们堂子里跑出去的?”男人显然有些不悦。
“哎哟,当时有老爷摆了花席,这稍一分神,怪我,怪我。这不是马上叫人去找,又关进去了。”女人圆滑地应着,又道,“但您也知道,堂子里的事杂,这么一个大活人委实不容易时时顾着。”
“当初收下那些钱的时候,你说的可不是这番话。”男人声音沉了几分。
“还不是怕耽搁您的正事儿,咱们再上心,那小子闹腾起来也不一定禁得住。”女人舌灿莲花,语调甚是恳切。
“我在你们堂子里可没吝惜过。”男人似是走动了几步,“拿人钱财的道理,田妈妈不会不懂。”
姚碧凝静静地倚在树干后,拢了拢外衣,靠近山石的草丛里有窸窣声传来。
“是谁?”男人从山石之中走出来,手中擎着一盏油灯,往四周探看。
姚碧凝心中砰砰直跳,愈发不敢动弹,几乎成了一座凝固的塑像。她听到皮鞋踩在石径上的细碎声响,愈来愈近。只要那人再往前走几步,她就藏不住了。
她能够用什么说辞搪塞过去呢?姚碧凝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如此短暂的时间实在来不及编好一个严谨的理由。
第94章 枉娉婷(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