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极重的香粉,凑到沈君南身畔。
碧凝一听到这谄媚的声音,便知道她就是那位山石后头的田妈妈了。香粉被夜风一吹,呛得碧凝鼻尖微痒,不禁打了个喷嚏。
田妈妈的注意力早就移到碧凝身上,尽管此处光线昏暗,阅人无数的经历让她轻而易举地看出了碧凝不俗的姿容:“沈四少,咱们堂子里的姑娘都是顶好的,您这是……”
“阿凝,夜里风凉,让你再多穿些又不肯。”沈君南伸手替姚碧凝系上外衣领口处的纽扣,语声温和关切。
姚碧凝本有些不适应,一想到今夜的目标,只当自己在台上演一出话剧,垂首一笑,字音咬得温软:“我都听四少的,这不是已经加了外衣。”
田妈妈见沈君南如此温存,也不敢再打碧凝的主意,引着人往里头去了。
这一桌花酒摆得心思各异,来赴宴的没一个真有花间醉卧的闲情,无非是借着这个机缘和这位津城新贵熟络一番。精明的商人大都早就看清了局势,现下北平的生意,几乎没有不和津城挂上关联的。
沈君南偶尔提两句生意场上的话,大多将心思放在筝声胡琴或是行酒令上,宴饮之间吊足了这些商人的胃口。
原本姚碧凝一出现,浓妆背后的清华气质就已经把满屋子的莺莺燕燕压了下去,但注意到沈君南明显的在意和回护,没有人敢将目光多停留几分。
故而到姚碧凝声称不满席间烟熏雾绕,要到庭院里透透风时,听到沈君南应了,也就没有任何人再去留心她的动向。
四月夜里的风果然还是凉的,姚碧凝走在庭院里,
第97章 枉娉婷(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