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知。”
“哦,那我还得从更久以前说起了。”云辙听到碧凝的回答,有些唏嘘,“云家的功名,是靠着祖辈寒窗苦读积累下来,用代代勤勉忠义来努力维系。可即便有所功绩,寒族出身总是矮人一头。直到长兄迎娶端慧格格,族中幺女嫁入深廷,这姻缘相亲才带来了云氏真正的荣耀。”
这些过往对碧凝而言仿佛话本里的故事,有一种旁观者的陌生。她忽然想到,这所谓真正荣耀的时刻,那个期望国祚绵长的王朝,已经身陷飘摇。
听至此处,姚碧凝已经猜测出了些许故事的走向,于是问道:“那么在端慧格格身上,发生了什么呢?”
“这正是令人惋惜之处。端慧格格是一位难得的温雅贵女,颇得西太后垂爱,又与长兄相处甚睦,实乃我云家天大的福分。”云辙端起青花瓷盏,指腹摩挲着光滑莹润的釉面,“只可惜天妒红颜,她在分娩之时未能躲过命里劫难,连腹中的另一个男胎也没能保住,只留下阿蔷这个女儿。”
端慧格格已然殁去,或许她甚至来不及看一眼刚出生的阿蔷。彼时的她不知后来的大厦将倾,亦不知所谓宿命会被安放在她柔软的女儿肩上。
所谓血缘的传承并不会因为某个人的离开而改变,姚碧凝清楚地意识到,真正困住母亲的,并非天然的延续,而是眼前人亲手铸造的枷锁。
可是,她仍旧只能轻轻地问一句:“后来呢?”
“长兄对端慧格格的辞世悲痛万分,极为疼爱阿蔷,即便被派去和那些洋人打交道,也总是带着她天涯海角地跑。”云辙讲到此处,眉间川字更深,
第112章 折杨柳(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