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之时,她就曾经有所怀疑。既然裁缝李有过那样的遭遇,他们会不会将同样的手段用在母亲身上呢?
所有的侥幸,都在那柄华丽的烟枪映入眼帘之时,荡然无存。母亲瘦削的面容,羸弱的姿态,因而有迹可循。
云辙从桌案前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踱至碧凝面前:“你这是怀疑起我来了?我是阿蔷的叔父,烟土这东西伤身子,我能不知道?”
“可是依母亲的处境,她没有途径自己获得这些。”姚碧凝冷静地分析着,仿佛在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
云辙忽地一笑,捋了捋下颌的胡须:“你这孩子的头脑倒是清楚,烟土的确是我让人送的,可也不能说是我的本意。”
“愿闻其详。”姚碧凝略一颔首,静待人言。
“当初毅然抛夫弃子地回来,是她自个儿做的决定,我也劝不住。可是阿蔷到底还是忽视了一点,人心至刚至柔,她决然转身的时候或许以为自己能够承受,可谁不是败给了时间呢?”云辙的语调悠然绵长,这一刻好似在暖黄的光里温和了轮廓。
姚碧凝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聆听,神情专注。
他像是很久没有同人如此赤诚地交谈,极有耐心地絮絮说着:“我看着她长大,也知道她倔强得很。阿蔷表面温柔,实则和她的名字一样长满暗刺,只不过刺得自己遍体鳞伤也不会肯开口示弱。当我接到消息去看她的时候,那已经是过了整整两天,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画了厚厚一摞蔷薇图样。”
姚碧凝下意识地从衣襟里摸出那枚怀表,镂刻的蔷薇栩栩如生。她想,原来在
第115章 近清莺(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