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云辙的情感,她实在没有头绪。
何梨颔首:“我相信他给你看过一幅画像。”
姚碧凝蓦然忆起在那座不见天日的庭院之中,她曾经见过的那卷画轴。微微泛黄的纸轴铺展开来,温雅娴静的女子映入眼帘,画中人是端慧格格。这个认知令碧凝略为心惊,这段感情注定是隐秘而克制的。
姚碧凝回想云辙的面容,那神情似乎总是古板地拘束着,她试图去想象他年轻时为此情所累的模样,或许是比如今更为肃然的忧愁,又或者是另一派少年多情的寂寂寡欢。
何梨显然预料到了姚碧凝的反应,她接着说:“他从未想过将这段情意宣之于口。一边是敬爱的兄长,一边是温婉的佳人,婚事早有定论,他只能接受现实。如果不是有一日的酩酊大醉让他有片刻的松懈,这原本也不该被我知晓。”
姚碧凝闻及此处,恍然明白了何梨这番话的用意。何梨在借往事告诉她,云辙并非只是野心勃勃之辈,他真正执着的,是对端慧格格始终不变的感情。这样的解释,远比追名逐利来得令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