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与陈妈所做的那样相似。碧凝想到瑾娘曾经说过的话,陈妈当年是随母亲一同到了姚家,她与裁缝李大约也是相熟的。只是陈妈不会知道,她的两位故人都已经永诀于人世了。
“知玉,其实……”姚碧凝忽然觉得,无论实情如何,都说出来吧。知玉有权利知道裁缝李真实的境况,尽管这种真实仍旧会有所隐瞒。
“别说,不要说。”知玉抬手拦在碧凝的面前,又垂在身侧,“碧凝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姚碧凝点了点头。
“碧凝姐,我有过很多可怕的想法,师傅反常的失踪,瑾娘莫名的故去,这些让我不得不产生恐怖的联想。”知玉声音很轻,笑容已经彻底从脸上消散。
知玉拾起汤匙,白瓷的勺柄磕碰到碗沿,发出一声清脆声响:“可是我早就明白,师傅不是普通人,他精湛的手艺和被着意藏起来的过去,都注定了他很难像一个平凡的人那样安稳又庸常地活着。他没有对我讲述和过往有关的过任何事情,可是朝夕相处这么多年,我又哪里不懂得他的苦心呢?”
“是啊,有时候一无所知,才能够获得毫不相干的资格。”姚碧凝喝了一勺鱼汤,缓缓说道。
“所以无论真相如何,我选择不去追寻。也许是我懦弱吧,但师傅一定不愿意我那样去做。”知玉嗓音有轻微哽咽,却掷地有声。
“一切都会过去的。”姚碧凝觉得,这样的选择是通透的。
“都会过去的。”知玉抬眸,泪痕被风干在眼睛里,没有外露。
回到房中,姚碧凝坐在书案前,拧开台灯,在暖黄的
第135章 棠梨暮(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