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姚之砚揉了揉脑袋,方才力道不稳猛地朝前一撞,着实令他吃了苦头。
“怎么是你?”姚碧凝将人拉进房内,重新闭上门扉,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姚之砚撇了撇嘴,少年白净的额头上泛着一道红痕:“早知道就不来听了,这下可是得不偿失。”
“今天怎么冒冒失失的?”姚秉怀收敛起情绪,恢复惯常的板正。
“我刚才看到芳穗端着茶站在门口,踌躇不前……”姚之砚说着,又抬手抚过额头,“她说是父亲要她送茶,可又恐波及,眼下却又走了。我也是一时放心不下,才附耳想听两句。”
姚秉怀与碧凝对视一眼,目光沉了下来。
“看你这额头都红了,快让陈妈帮你准备帕子敷一敷。”碧凝轻轻拉住之砚的胳膊,带他往外走,“我与父亲并无什么争执。”
姚之砚笑了笑,行走间压低嗓音道:“少铖兄在津城也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纵不为父亲的考量,碧凝姐不妨多思虑一二。”
之砚的房间里收拾得简洁明净,似乎没有什么物件多余。碧凝很少独自踏进他的房内,只觉正如其主人一般的气质。
“之砚,你是知道的?”碧凝侧身看向他,想寻求一个答案。这个答案,是父亲尚不愿直言相告的。
姚之砚的神情里,添了几分少年人罕有的肃然:“如今的局势,已经如履薄冰,牵一发而动全身,父亲必不愿你身涉进来,但现今恐怕没有更好的主意。”
碧凝与之砚相对而坐,垂眸之际,竟觉旗袍上繁复的花纹如同一张编织
第156章 梦寒枝(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