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铅字,也堵不住街头巷尾的议论。”
“既然你自称一句晚辈,我这个惯常不讲辈分礼节的也少不得要说教几句了。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在我看来统统都是意外,不值得一提,谁管不住自己手里那杆笔,也就不必要再留着了。”乔望骐下了决心要快刀斩乱麻,他的目光锐利而精明,环顾四周,“这么些能拍的不拍,就是坏了规矩——婚仪继续。”
神父叹了口气,手指在胸前比了几下,似乎忏悔着什么。他抬起头来,不得不在眼前的形势下屈从于乔望骐的命令,重新回归到自己在这场荒诞仪式中所充当的角色里去。
姚碧凝终于沉默了。不是她想不出继续拖延的由头,而是她深深地感受到了乔望骐促成婚仪的迫切,这就像一根难以斩断的钢丝,逐渐收拢,不容余地。
而她今天的话,已然是说多了,再纠缠下去,只能让乔望骐怀疑到除了吕雁筠以外的其他因素上去。一旦这段信任关系被割裂,北平将又是一场风雨。
她的确只能点到即止。
嘭——
是第二声枪响。
这一次,破空而来的子弹穿透了新娘手捧的花球,霎时间洁白花瓣如雪纷扬。吕雁筠被这股力量所震颤,一时间惊惶地用双手抱住了脑袋。
乔望骐拉过吕雁筠,迅速偏离原来的站位,正看教堂的门扇随枪声缓缓开启,来人穿着一身黑色制服,戴金边眼镜,身后还跟着几个随从。
“抱歉打扰阁下的婚礼,虽说君子有成人之美,但公务在身,鄙人也着实无可奈何。”虽然话里礼遇不减,但来人神情肃然,
第165章 声声慢(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