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霓虹相间的画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她自己恐怕也在验证之中。但我确切地知道,白郁和东瀛人没有任何牵扯,如果真有血缘纽系,那大概是和芥川晴子的母亲有关。”陆笵耐心地解释,又转而问道,“你同家里解释过今晚外出的缘由么?”
“假面舞会是很好找的借口。”姚碧凝微微一笑,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她自信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车子沿着宝瑞南路行驶,一路转进巷道,在雕花铁门外停下。红砖洋房在夜色里透过树木枝叶,显示出灯火阑珊的剪影。
平常的告别,仿佛今夜惊心动魄的场面,只是假面舞会上轻盈的转身,一个踮脚就可以绕过去。
她按下门铃,金属声清脆碰撞,很快有人来开门。他目送她走进草木掩映的花径,雕花铁门缓缓合上,车子重新发动引擎,隐进夜色之中。
但随她的脚步一同的,是心底千回百转的思绪。凤阳春里的一切,自然不会轻易从脑海中抹除,何况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一桩暂时不能对任何人说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