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丝绒帘布:“现在说说你来的正经事吧。”
碧凝喝过柠檬水,手帕小心地拭过嘴角,绕过口红颜色:“今天家里来了访客,说是芳穗的亲人,受了天灾来沪上寻亲。”
“哦,这倒很有意思。”陆笵坐到她对面,身子略微后仰,眼睛里露出一丝兴味。
碧凝颔首,接着说:“镇守府的人派出去,寻不到芳穗家里人的下落,如今这人却能从乡下辗转而来沪上,且没有丝毫的风声。我听晓薇来报信的时候,也着实不敢肯定,但无论真假,总要试一试才知道。”
“看来如今你已经笃定,所谓的访客是不速之客了。”陆笵从她的叙述里,已然能够明白后续的判断。
“不错,这正是我甘愿冒着被罗伯特先生惩罚论文的风险,也要向校里告假的缘由。”碧凝提起罗伯特的名字,已经能够联想到此后埋首于艺术史厚重的拉丁文集的场景,有些不寒而栗。
陆笵听到她这样说,不由微微勾唇:“这个谜底是如何揭开的,我很愿意听一听。”
“我虽并不认识芳穗家人,但却晓得她以往每月的工钱都是要寄出很大一部分给家里的。以前听乔姨说过,她父亲走得早,母亲还怀着遗腹子,家里生计实在难以维系。芳穗这才被发卖当了丫鬟,家里人全指着她的工钱过日子,连逢年过节的家书里都少不得要提钱财云云。”碧凝先述前情,白皙的指节在紫檀案几上轻叩,接着说,“如此情形之下,若是芳穗的家人寻了来,与其说是投奔她,不如说是借着这个名头来姚公馆打秋风。”
一个人的行为,贯穿于种种细节,但总
第197章 竹影疏(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