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砚,你看起来有心事。”姚碧凝站在他身旁,看少年抚摸猫儿的手略微停顿。
“碧凝姐,我能有什么心事,只是刚才分了神。”姚之砚扯开笑来,眼神微微闪烁。
碧凝颔首莞尔,烟紫色裙摆在脚踝如云霞浮动:“这样,许是我看错了。”
姚之砚将小猫暂时放回笼子里,站起身来:“碧凝姐,稍后就要到舞会了,我们进去吧。”
乔舒敏的生日宴,自然第一个给镇守府下了请帖。自陆行云抵达沪上后,乔望褚对于陆笵的态度愈加敏感,而今次的铺张排场也绝非只为爱女庆生的单纯目的。
可是眼看要到舞会开场的时刻,镇守使却并未出席,甚至连一份以镇守府名义送来的礼物,都不曾有。
饶是乔望褚宦海日久,心里也不由得打起鼓来。眼看陆行云定下的一月期限将至,他自以为这场生日宴是与陆笵心照不宣的共识,可如今镇守府的态度,倒令他有些揣摩不透。
乔望褚的秘书来找碧凝,男人推了推细黑框眼镜,悄声在她身畔问询:“姚小姐,您知道今天陆长官会来么?”
“这我不能确定,镇守府总归也不那么容易得闲。”碧凝柳眉微垂,向人展露出无能为力的礼貌歉意。
秘书自会察言观色,向姚碧凝点点头,便往乔望褚那里回话去了。酒过三巡,再拖下去,恐怕也不合适。
乔望褚示意乐手暂停主调,手臂上扬,清嗓开口。一番说辞,从宴饮欢聚伊始,再到沪上繁荣,洋洋洒洒好一篇锦绣文章。
“诸位,而今局势,虽我等暂且偏安,又怎能
第199章 竹影疏(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