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屋内火泥忽闪与门外宛如两个世界,许南烛坐在木桌旁看向师兄。
“有些疼,忍一忍。”何居言用温水清理伤口血渍,再用武当特制金疮散均匀洒在伤口处这才用布条包扎好,“思巧这丫头本心不坏,她只是太想证明自己了。”
许南烛愕然的看了一眼自己这位师兄,除了传授剑法心诀外很少跟人说话,可谓是惜字如金,今晚所说的话比平日几天加起来的话都多。何居言倒了杯热水递到师弟手旁,顺带拿了本剑谱坐在一旁恢复了往日姿态。
抬手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肩膀略感清凉,许南烛轻声道:“大师兄,我想跟你学剑。”
何居言放下剑谱,正视看了一眼师弟,想了想,“师傅教你的剑法你可贯通?”
许南烛摇头,云台三落只有三招,还有一套独属的步伐类似于道家步罡,这九年闲暇之于也经常冥想可自始至终都体会不到老神棍所说的那种如水散重聚之境意。
何居言将佩剑递到师弟面前又走到书架旁以持剑之姿拿起鸡毛掸子,清冷道:“把我当成你的敌人,挥剑!”
许南烛试探性挥出一剑生怕伤到师兄,可这无疑是愚蠢的行为。只听“啪”一声,右手背上多出一条红条印记甚至连何居言如何出手都未曾看清。
“拼尽全力”。
.....
许南烛再挥!
“剑不稳心更不稳,再来”。
....
直至许南烛接连挥出99次,手背都被鸡毛掸子打的血肉模糊握着剑的手轻颤,何居言摇头叹息,“武当剑法讲究剑随心走,你这九年究竟练了些什
第一卷:江湖浪荡,终是孑然 第四章、秦川一奇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