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避开姐姐杨月白的视线得许南烛微微垂首,轻声道:“姐,我先出去了。”
杨月白拽住弟弟许南烛的手,当着他的面拆开了信封,朗声读道:
“月白吾女,见信如面。昨夜入梦的时候,梦见你与南烛还在我膝下围绕,姐姐月白抱着弟弟南烛对着娘亲嚎啕大哭,好像是娘亲又责罚了南烛,啊,娘亲心下愧疚,可南烛虽懂事但年纪尚小恐难分是非,娘亲要是一味袒护,那便是害了他呀。”
“你自小懂事,对弟弟南烛也分外疼爱,娘亲都看在眼里,回想起过往的甜蜜往事.....月白虽是女儿身,但性情却极为彪悍,半点都没随娘亲,真是全便宜了你那爹地啊。每回说起这些,你那气鼓鼓的脸颊和那瞪的圆圆的眼睛,仍是十分可爱呢。”
“你外公要送南烛去武当山时,你恋恋不舍的搂着弟弟说了一夜的悄悄话,结果清晨时没起来床,为了此事还跟娘亲大吵了一架。”
“娘亲也是一介凡夫俗子,既无千金家财,亦无胜人之貌。但自从了有了你,娘亲的心就从未在你身上离开过半分,细细来想或许上辈子,娘亲欠你的,这辈子才会有了你这么一位讨债鬼。”
“雪中剑那孩子娘亲没见过,但知晓我女儿的眼光定然不会差,这只珠钗便是娘亲送你的嫁妆了,你可要收好。”
“读到此处,女儿不必涕零泪下,这辈子咱们母女情分为尽,娘亲去下辈子等你。”
“南烛啊,你从小性子就比较开朗洒脱,可小小年纪心里压着滔天仇恨,舅妈也是担心你做了傻事。可如今你长大了,有些事情舅妈为
第一卷:少年春衫薄 第一百二十九章、周月遗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