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之时,前往桃谷倒是不怕,怕就怕去了之后管不着你的生死了。”
上官云雀自然很了解他的脾气,并没有勉强他,于是只是淡淡道:“凤凰蛊我已经种在了你身上,你若不去,我去了也无济于事,顶破了天也只是多搭一条性命罢了,但我会恨你一辈子。”
风吹荷叶遥拽如轻涛拍岸。
走廊顶上有个蜘蛛正开始结网,人也如那蜘蛛一样,世上每个人都在结网,然后将自己网在中央。
许南烛也有他的网,这辈子也休想自网中逃脱出来,因为这网本来就是他自己结的。
犹记当年外公搂着他,说一些晦涩难懂的大道理:“想要杀一个人呐,很简单,无非是手起刀落人头落地,一时的血意刀光换来的却是无尽的杀戮!南烛啊,其实杀一个人不光是一个人的头颅,你所杀的是人脉关系,斩不断却又摸不着!”
没读过几本书,却搞得跟个读书人一样,条条框框,腻歪得很,尤其是跟许南烛说起大道理,絮絮叨叨,真是烦人。
尤其是外公杨直那做派神态,活活脱脱一副欠打的样子,可偏偏许南烛说不过他,真恨不得一木棒砸过去。
许南烛笑问道:“你恨我一辈子至少你活着,可若你被人夺去了性命,我岂非懊悔一辈子?”
上官云雀皱眉不语。
许南烛才不管上官云雀愿不愿意听,自顾自道:“景城周围郡县如今都成了三不管的地带,你以为单单是南诏余党在背后支持蓝斯就能让他在景城只手遮天了?这其中的水比你想象的还要深,当年四盟诛讨灵屠难道真是为了那老东西
第一卷:少年春衫薄 第一百四十三章、狗仗人势(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