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偷闲的祈年反倒是转了性子,变得格外勤勉,整日待在书房里阅览奏章,即便连训兵这种小事也要亲力亲为,昼夜不分的忙于公务。
许南烛对此也是颇为无奈,几次委婉的劝说但都被祈年刻意规避,向来伤口撒盐的话只会更加伤人。
端坐在躺椅上啃着地瓜的殿下,注视着神志有些不清的司浑,在璃阳王朝算得上是一条忠心的狗,可下场倒是言不尽的凄凉,家眷妻儿因为他而落了个惨死的下场。若是穆玄竹小妮还在的话,肯定恨不得将眼前这人千刀万剐,可对此许南烛倒是格外宽宏大量,非但没有动他一根手指头,反而还寻名医为其诊治。相比之下,霍元的下场倒是格外凄惨,殿下命人将他五花大绑置于破土竹笋之上,待到竹笋节节攀高便会刺穿胸膛,这个过程甚至比钝刀割肉还要残酷磨人,但讽刺的是这个酷刑却有一个好听雅称‘胸有成竹’。
芳华双手抱剑,转头讥讽道:“你为何不杀他,何故佯装好人。”
斜靠在躺椅上的许南烛闭目养神,轻笑道:“此刻我要是一剑刺死他,那才叫好人呢。”
双眼空洞无神的司浑双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这些小动作自是没有逃过芳华小妮锐利的眼眸,当即皱眉沉思,他眼里满是宛如死水般一样寂静,这样人的几乎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难道是装的?可若一个人连眼神都能够伪装,那心思究竟能够达到什么样的境地?
许南烛睁开眼睛正视了一眼司浑,一语道破天机:“眼睛有灵最是通心,但想死和怕死又是两回事!”
能够狠下心来看着妻儿老小被人屠宰,又何尝
第一百五十三章、天运循环无薄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