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走过去，陆明廷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他自己的儿子他知道，早慧，心思弯弯绕绕的，他都摸不清有多深。唐西是他看着长大的，就是个小姑娘。
他对陆向闻要求一向严格，但是并没有动过手，打完自己都愣了，可是唐西的爸爸妈妈还在这里，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教训陆向闻。
气氛一时间有些冷滞，只剩下洗衣机不知死活地嗡嗡作响，但在这种情境下这种声音仿佛变成了旁证。
陆向闻的脸肿了起来，他用舌头顶了一下脸颊，口腔里被牙齿硌出了伤口，有点疼。
“爸……”他刚开口，唐西突然跑过来，发着抖抓住陆明廷的胳膊，挡住他即将甩下来的第二个耳光。
她的头发很乱，哭得口齿不清：“叔叔，叔叔对不起，叔叔你不要打他，不怪陆向闻，是我喜欢他的，你不要打他，我比他大，都是我不懂事。”
陆向闻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唐渊一言不发，黑着脸过来掰开唐西的手。
唐西被拖着往门外走，小姑娘还固执地回头问他：“陆向闻你是不是很痛？”
她的脸都哭花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眼泪。
脸很痛，但是陆向闻没忍住，冲唐西露出了个有点扭曲的笑容。
“唐西，”陆向闻叫她一声。
唐渊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他一眼，把唐西的脸转了过去，不让她看他。
陆明廷忍无可忍地喊了一声：“你给我闭嘴。”
陆向闻仍然看着唐西的背影，没理他爸。
他说：“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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