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肉棒被陆向闻动作温柔地贯穿。她被插得声音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陆向闻……”
陆向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捧着脸亲亲她:“怎么了?”
唐西的脸贴在他胸膛上,声音闷闷的:“要不你还是用力一点吧,你这么温柔我都不习惯了。”
习惯了性事上被陆向闻完全掌控的感觉,温柔的性爱像隔靴搔痒,快感都落不到实处。
陆向闻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在昏暗的光线里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事后陆向闻把唐西抱去浴缸里洗澡,把床单放进洗衣机里,床单在他们家基本上属于快速消耗品。
唐西靠在浴缸边沿上,像没长手一样等陆向闻拿浴巾来给她擦水。
“我们两个,”唐西指了指陆向闻和自己,突发奇想地问:“谁的性癖更奇怪一点。”
陆向闻正在给她擦头发的动作顿住了,看了看她的表情,故意讳莫如深地摇了摇头:“不好说。”
唐西笑着去捶他的胸膛:“当然是你,总是恶趣味折磨我,变态 。”
陆向闻接住她伸过来的手,环在自己身后,把唐西抱进怀里亲了亲,抱着她往卧室走,笑着反驳她:“可是你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他关了灯,轻轻地拍着唐西的背,哄小孩一样哄她入睡,声音低沉地像在催眠:“谁更奇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彼此契合,这就够了。”
第二天去登记排队时唐西一直对着手机的前置镜头练习微笑,到了拍照的时候脸都要笑僵了,红色的小本本拿到手,她也不可免俗的拍了张照片发到
68真加学分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