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透露着欢快,“阿姨巴不得你多住两天,陪陪我这个寂寞的老人家。”
顾安宁看着她那张没有一丝皱纹说三十出头都有人信的光滑脸蛋,沉默了。
关星海想着他爸一天到晚抱怨他妈平日里忙的见不着人的怨念模样,也沉默了。
关星河,好吧,他一如既往地沉默着。
关家的别墅在城东一个富豪聚集区,寸土寸金的地方,放眼望去满眼绿化,别墅和别墅间隔着遥远的距离,处处透露着金钱的芬芳。
严一素领着顾安宁去了客房,身后的关星河一言未发,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关星海对弟弟的沉默寡言见怪不怪,倒是今天他能乖乖坐家里的车跟着回家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顾安宁的时候,她躺在床上长长一口气。
今天一整天又是埋伏又是干架,最后还去警局以一日游,再加上时不时作痛的手腕,说不疲倦是假的。可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严董为什么带她回家,她再迟钝也能琢磨出一二。
放任自己在柔软的大床上放松了五分钟,顾安宁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走去房间去敲了关星河的门。
门没开。
顾安宁没放弃,继续锲而不舍地有规律敲门,还搭配上十分有节奏的呼喊声:“关同学——关同学——”
这种催魂似的叫法很快招来了别墅里的其他人,最最明显的关星海假装打电话在楼梯口路过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