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穆婉宁声色坚定，目光灼灼地望着穆老夫人，恳切地道，“宁儿本不该拿这事来烦扰祖母，但如今局势紧迫，容不得耽搁分毫，我也只得来请教祖母。”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对于这个孙女的为人和心性，穆老夫人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事关武安侯府，穆婉宁绝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
她沉吟片刻，长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早晚也是要知道的。”
一听有戏，穆婉宁攥紧了袖中的双手，屏息等着穆老夫人的答案。
既然决定要说，穆老夫人也并非优柔寡断之人，开口便道：“你母亲这几日出府，都是去了城西的一个庄子，至于庄子里住的人……”
穆老夫人抬起一双因着年岁而略显浑浊的眸子，定定望着穆婉宁，一字一顿道：“是穆婉柔！”
穆婉宁倏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听到“城西”的时候，她便已然将自己的猜测笃定了九分，等到听到这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名字时，她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这几日如何都串联不起来关窍骤然被打通，所有的一切如拨云见日，一瞬间都在穆婉宁的脑海中明朗起来。
“原来如此……”
穆夫人的异常，太子妃的突然小产……
一桩桩一件件都被殷离的来信和穆老夫人方才的一句话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