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绝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穆婉宁清楚燕娘的手段,否则也不能将这偌大的莳花馆搭理地井井有条,稳坐京城第一花馆的交椅。既然燕娘这般说,她也就不再担忧此事。
顿了顿,穆婉宁又问道:“燕姐姐可知今日闹事的是哪家的?”
“是礼部尚书的侄儿。”这些常出现在莳花馆中的面孔,燕娘早就烂熟于心,她扫了眼穆婉宁,见她眉心拧着,以为穆婉宁是担忧此事会牵扯到京中的权贵,便又宽慰了句,“你不必担忧,此事是礼部尚书府理亏在先,他们不会将事情闹大的。就算他们要闹,也要忌惮我手中握着的东西。”
燕娘所谓的“东西”,穆婉宁是听她提过的。
燕娘手中握着一份名单,上面记载着朝中官员出入莳花馆的明细。
本朝虽然民风开放,对男女之事并不甚避讳,甚至还出了许多风流才子,被奉为佳话。只是,这只是对寻常人而言。对朝廷官员来说,本朝律令有明文规定,官员不得嫖宿。
可食色性也,那群官老爷一个个的有权有闲,又怎么甘心放弃此等享受?一个个的都改换了身份,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往莳花馆跑的不在少数。平日里无人追究,朝野上下也权当不知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也就过去了,但若是当真有人拿着这份名单告到承天府去,只怕不少官员都要等着丢官罢爵。
这也是燕娘有如此底气的原因。
穆婉宁既然知道此事,便明白那群人不会轻易与燕娘撕破脸面,因而她并不担忧莳花馆会出事。问这个问题,只是想确定她心中的一个猜想
第一百七十九章 内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