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行事尽可以再大胆些……对,就这样!我这就去调派人手,只要他们还敢再来,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殷离但笑不语,将这些事放手交由祭酒布置。
既然诚帝一直对失踪的传国玉玺耿耿于怀,那他便给他个机会,暗中将玉玺被先帝藏在会馆的消息传了出去,不怕祁氏族人不动手。而他只需要以静制动,坐等敌人自投罗网即可。
如今春闱将近,会馆中来来往往的尽是来京参加春闱的贡生,最是混乱。
这个时候,就是最方便动手的时候。
即便明知是局,有玉玺这个鱼饵在,何愁大鱼不上钩?
正当祭酒兀自喋喋不休之时,外间陡然响起一阵嘈杂。
“慎王殿下!殿下,您请稍等片刻,祭酒大人正在休憩!殿下!”
惊慌的阻拦声连带着快速迫近的脚步声一同传来,殷离与祭酒对视一眼,起身扭动一旁书架上的机关,闪身消失在书架后的暗门之中。
哐当!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猛力从外间推开。
祁景川大步入内,便见到祭酒站在书架前,受惊般回头望过来,讶然道:“慎王殿下,您这是?”
祁景川依旧是往日里温和儒雅的模样,好似方才粗鲁地踹门而入根本不会他一般,笑着望向祭酒:“听闻守门的下人说先生正在休息,怎么,先生是刚醒不成?”
祭酒放下手中捧着的书,揉了揉额头,叹息道:“让殿下见笑,老夫上了年纪了,说是休憩,也就是打个盹的功夫就醒了,哪里睡得着?”
对这话,祁景川
第一百八十四章 愿者上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