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此事你如何解释?”
被诚帝这般的目光盯着,祁景川的后背上登时便出了一身冷汗。
他一掀衣袍,当机立断的往地上一跪,“都是儿臣一时疏忽,险些酿成大错,请父皇责罚。”
太子在一旁冷哼了声,神色间尽是按捺不住的得意。
“三皇弟,不是为兄要说教你,只是你办事着实是太不慎重了些。这般关系国祚的大事,怎么如此轻忽?”
太子这话是对着祁景川说的,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看着诚帝的反应。
他这话,说的是玉玺,更是另一件干系国祚的大事——春耕祭祀。
祁景川哪里不知道太子的心思,只是如今他被太子结结实实拿到了个错处,只得咬牙忍下。
“皇兄教训的是,臣弟受教了。”稍作停顿,祁景川又疑惑道,“不过,皇兄是如何知道这玉玺有问题的?难不成,皇兄之前曾见过这个假玉玺吗?”
这下子,就轮到太子的脸色不好看了。
他方才收到了慎王带着玉玺进了御书房的消息,正暗自焦急,生怕父皇一喜之下当真将春耕祭祀交给祁景川主持,正当这时,却突然收到了这个消息。
他哪里还顾得上多想,赶忙一路赶过来阻止祁景川的献媚。
如今虽然是拦下了,但却没想到祁景川这般敏锐,当即便抓住了这一点,狠狠地反击了回来。
感受到诚帝望过来的冰冷目光,太子的掌心也沁出了一层汗,“这……这假玉玺孤怎会见过?孤只是担忧父皇受了奸人蒙蔽,才赶着过来提醒一二。三皇弟,你问这话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一派胡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