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她还指望着殷离为她解决掉祁景川呢,万一殷离要是玩脱了,那她可再上哪里去找这么一个好用的盟友来?
穆婉宁的目光实在太过火辣,殷离只得无奈的放下书道:“莫说我心有成算,就算是当真出了什么意外,有主考官在,也不会出岔子的。”
穆婉宁一听这话,便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今年春闱的主考官已经定下了?”
殷离笑着点头,也不同穆婉宁卖关子了,直接道:“今次的主考官,正是祭酒大人。”
穆婉宁露出几分惊愕的神色来,“怎么会是他?”
殷离看出她一瞬间的错愕,挑了挑眉,“怎么?阿宁可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穆婉宁迟疑片刻,抿了抿唇,想着自己既然已经寻了托梦的借口将前世之事通了明路,便也不在隐瞒。
“倒也说不上有什么不对,只是,此事与我梦中所见很是不同。”
“哦?”难得又听穆婉宁提起梦中之事,殷离也来了几分性质,“那阿宁倒是说说看,你梦中的主考官是何人?”
穆婉宁回忆了片刻,前世关于这场春闱的记忆并不深刻,那是她与殷离素未谋面,相识之人也没有今次的贡生,能够有个隐约的印象,还要多亏了那次春闱上闹出了不少事来。
且不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端,就说这主考官,穆婉宁虽不记得是何人,但隐约记得曾听祁景川提起过,是慎王府的人,如今怎么又换成了祭酒了呢?
穆婉宁将记忆中模糊的片段掐头去尾,大致同殷离说了一通
第一百九十六章 缓兵之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