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毛，把狗也咬死了。最后也没爬多远，大小姐奄奄一息，血腥味浓重，惹来了不少苍蝇，还没死透身体就长蛆了。”
“照看大小姐的下人说，如今大小姐已经被啃食的只剩下一堆骨头了，人形儿都看不出。”巧莹说完只觉得愕然。
当初骄矜一世，恶事做尽的穆婉柔，死的竟如此悲凉。
穆婉宁想起上一世被做成人彘的自己，眼角突然有些湿润。
巧莹被穆婉宁的反应给吓着了，“小姐，你是不是替大小姐难过？”
难过？
穆婉柔也配让她难过？
穆婉宁揉了揉眼睛，完全清醒了。
她慢慢的坐了起来，面容恢复了往日里的冷清，“我该难过吗？”
“不该，当初大小姐可是想置二小姐于死地，只是您运气好。”
是啊，运气好。
就是因为运气好，她才有重活一世的机会。
穆婉柔死了，接下来到祁景川了。
“给我梳妆打扮，拿一套红色的衣服，我去给祖母还有爹娘请安。”穆婉宁吩咐巧莹。
“小姐，大小姐刚走，您穿红色衣服恐怕不合适。万一被侯爷和夫人责怪……”
穆婉宁嗤笑，“穆婉柔死了，于我而言是大喜事，既然是喜事，就该好好庆祝。”
“是。”巧莹退出给穆婉宁去拿衣服。
“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我贪睡，并不知道此事。”
“巧莹知道。”
穆婉宁心情甚好，毕竟不知者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