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比他下场更惨。”祁景川冷呵。
那俩亲信互相对视一眼,指了指牢房外头尽头的狱卒,“殿下,大理寺的人要不要支开?”
“他们很聪明,不该听到的绝对听不到。”祁景川话中有话。
只有在一边的殷离知道,祁景川言外之意是,那俩狱卒是祁景川的人。
他眉毛挑了挑,继续不动声色的看戏。
祁景川的两个亲信,拿着绳子狠狠地捆住了祁景珏的手脚,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刀,锃亮锃亮的。
“太子殿下……”那亲信开口。
祁景川怒吼,“他已经被废了!”
“得罪了。”亲信不敢再使用尊称,因为祁景川的怒火已经到达了顶点,几乎快要把他们烧死了。
祁景珏眼皮子发烫,绝望的闭上,等待着酷刑的来临。
墙倒众人推。
就算他现在垂死挣扎,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搭救。
眼见自己的亲信就要拿钳子拔掉祁景珏的牙齿了,祁景川贱嗖嗖的问祁景珏,“皇兄不喊殷离来救你吗?”
祁景珏表面看上去淡定自若,实际上手心里一层汗,他声音平静如斯,“他如果是孤的人,自然会救孤,孤何必又开口求饶,自取其辱?”
祁景川哈哈大笑,“皇兄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清高,你死到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