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这也会让那些后来被北民南迁政策带入大唐徒弟的草原人,感觉备受屈辱。
望着那青年士卒,李承乾反问道:“为何要定国籍论,这很难理解吗?”
“很难理解。”
那青年士卒似是打开了话匣子。
“这是大唐对我们的不尊重,如若大唐没有把我们当做自己人,就干脆将我们定义成为奴隶好了。”
“又何必弄出国籍论这苛刻的条款来侮辱我们呢?”
“你觉得是侮辱?”
李承乾笑了。
“当然。”
青年士卒看向李承乾,眼神复杂。
李承乾叹了口气道:“可我觉得,这是优待。”
“旁的不说,只说在场这些人,他们世代居住在这里,世代从军。”
“你问问他们,他们是否有祖辈死在你们父辈祖辈的手上。”
“你问问他们,他们是否有兄弟,死在你们的兄弟手上。”
李承乾抬手一指罗定安道:“你看见他了么,他的胳膊,就是在与你们突厥铁骑作战时没的。”
“你觉得是侮辱,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人的感受?”
“他们现在愿意接受你们,让你们居住在他们的土地上。”
“他们现在愿意接受你们,给你们成为他们手足兄弟的机会。”
“如若你们还觉得这是侮辱的话,那你们不妨想想,你们之前是怎么对待敌国俘虏的?”
“会给他好吃好喝吗?会给他土地耕种吗?会给他成为自己人的机会吗?”
第181章:到底什么是侮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