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的母亲,是妳母亲的侄女啊!”父亲握拳,不自觉抬高了语气,“再怎么说,她们也有是血缘的,她居然可以如此冷血??”
露霭嗤笑,她从没用这种态度对父亲说话过,“所以爸对那位表姐姐出手了?”从没见过面的表姐,母亲从没对露霭提过她有这样一位侄女,如果是她,大概也说不出口。
太噁心了。
父亲一时语塞,“我——”
他用力抓住露霭的手,语气卑微地哀求着:“露霭呀,妳也是结婚过的人,妳现在在外头做的那些事,妳多多少少能明白的吧?这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我一直很后悔,都是我的错,是我欠她的??”
“怎样都好,随便你。反正妈都死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露霭嫌恶地试图挣脱他的手,“我先回去了。”
“我今天有件事,想跟妳先商量。”果不其然,父亲着急地挽留她,“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份,但今天,我想了想,还是先跟妳提一声,那孩子,他??”他讲得急促,有些结巴,“其实我一直有资助那孩子,他现在也大了,我想,也许能让他先进我的公司试一试??”
露霭倒抽一口气,“你想让那野种继承公司?”
“我??”
“大舅他们会怎么说?他们再怎么说也是公司的股东——”她突然沉默,“你希望我去说服他们?用什么理由?哦,”露霭总算恍然大悟,她笑了,眼角潸然些许凉意,“因为我不是儿子?又离了婚,没办法继承家业?”
“女儿妳听我说!总之,先见见那孩子吧。我今天让他来这里了,你们先见一面!”父亲按住她
开始不幸的方法(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