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很后悔生下我。”他神色平静地看着她,“因为我毁了她的一生。”
“唉,父母都是这样啊,”露霭无视父亲,淡漠地说:“把自己的错轻易推卸给孩子。孩子又不是自愿被生下来。”
父亲脸上,顿时闪过惊慌的神色,“懊仑,你千万别往心里想??你母亲她那时受了不少苦??她生了病,又被自己姑姑那样无情对待——”
露霭气笑,“现在反倒是我妈的错了?她应该纵容自己老公外遇,还得博爱地照顾情妇儿子?”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父亲脸色铁青,大概顾忌余懊仑在场,他只凑过身来,低声斥道:“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妳不要再翻旧帐。”
他居然还有脸说出这番歪理?露霭脱口而出:“我死都不会把他这种野种当成是我的家人——”
啪!当庭广众之下,还是当着余懊仑的面,父亲竟扇了徐露霭一个耳光。
“我竟然??会有妳这种恶毒的女儿。”
父亲指着她,“妳在外头乱搞那些不要脸的事,我本来不想多说的,妳知道现在外头传闻是怎么说妳的?”他颤抖地摇着头,“都说是妳频繁出轨才被赶出夫家,说妳人尽可夫,是个荡妇。妳给家族蒙了多少羞妳知道吗?”
是前夫,原来他还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也许是想透过舆论的方式先一步把她给毁掉。
脸火辣辣地疼,露霭刷地站起身来,“那从今以后,就当没我这种女儿不就好了?”
“妳、妳还有脸回嘴?”
她扭头就走。
外头的阳光晴朗明媚,她边往停车场的方向走,边胡乱
开始不幸的方法(十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