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对的,‘进来都是你情我愿’,她即没有骗也没有逼。”
我快要抓狂了:“连你也替她说话!我的天,疯了疯了!”
凌天逸此时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头说:“小傻瓜,别郁闷了,其实也没输多少,都是爸妈给的零花钱,过两天我再跟他们要,我都不心疼,你心疼个什么啊。”
凌天逸别的话我没听进去,唯独这句,我越听越气。
于是指着他说:“对,你就是钱来的太容易了!整天只会跟爸妈伸手,除了吃喝玩乐,你还会什么?我看你根本就是还没断奶吧!!”
我知道话说的重了些,但是若不在此时给他狠狠一击,只怕他还这般吊儿郎当无所事事。
果然凌天逸被我说的一愣,但没过几秒,他便疑惑的看向周易坤,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酒店。
我也望向周易坤,为什么他的脸上会有一闪而过的笑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京 Day4
第二天回到香港机场过安检,凌天逸也没有跟我说一句话。
我犹豫要不要主动示好一下?但是又怕他不思上进,只好倔强着也不去理他。
回到首都机场,因为他俩都没有购物,所以只有我一个人等着转盘上托运的行李,怕他们不耐烦,所以没细看,取了行李就追着出来了。
凌天逸家的司机早已等候多时,但我在车上抠出新手机里香港卡,准备换上原先的SIM卡时,才意识到拿错了行李。
其实行李箱里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有周易坤的旧手机,不得不去寻回。
他对旧物的执
35、香港澳门三人行(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