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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睡了我的男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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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梦中的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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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每天两颗,氟西汀每天叁粒,症状毫无缓解,直到吃了西酞普兰,感觉好了很多。
    并不是这药有多么神奇,而是可以让我一直处在半醒半梦中,因为只有在昏昏迷迷的状态下,才不会做梦。
    因为身体病了的原因,总觉得这个冬天又冷又长,尽管家里有暖气还开着空调,我还是要缩在被子里才能缓解浸入骨髓的恶寒。
    上个月周易坤给我拿来的电热毯,真是救命稻草一样,我窝在里面,像是窝在他的怀抱里。
    从卧室走到沙发上是我目前体力的极限了,我必须强迫自己在这里吃药并放空半小时,然后困意来袭后再拼命走回去躺下。
    我像个行尸走肉一般,麻木,终日没有任何表情,就连周易坤在我耳边的絮叨,也仿佛听不到了,不是大家理解的听力下降,而是我听到了,但是心却感应不到,我已经很努力试着去听他在说什么,但是心却把他说的一切都推开,更无法回应他。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那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了,记忆特别模糊,后来感觉天气似乎有些暖了,太阳足的时候,周易坤会带我去楼下的花园走走。但我往往走不了多远,就会耍赖喊累要他背。
    记忆里仿佛就没什么凌天逸的身影,但是他们说我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明明凌天逸与周易坤陪我的时间几乎一样多,可笑的是他俩还排好了单双号来照顾我,经过此事以后,我是打心底里感激他们的。
    2月底,我就已经好很多了,身子恢复了,脑子也跟着好使起来,这才想起来周易坤去新西兰留学的事。拉着他追问怎么没去成,他拍拍我说不想去了。

50、梦中的恶寒(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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