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声,夜阑深吸口气,还是将她手上的铁环打开,握着她的腕,温声道:“出去转转罢?稍微动弹动弹,待会儿吃饭也有胃口。”
沈沉雪知道自己没选择的权利。像个木偶娃娃一样,被夜阑半扶半抱的带到院子里。
湖心的红莲快要开尽了,只留下一堆残破的花瓣,和几支孤伶伶的莲蓬。
药王谷的莲花花期要长些。
三师兄擅长调理花草,药王谷的花花草草都是出自他的手。
沈沉雪常常被他拉去做苦力,帮着照看些娇贵的名品花。
虽然三师兄这人惯会偷奸耍滑头,可每次请了沈沉雪帮忙,事后总会送她一捧花草种子。沈沉雪种在自己的小院里,花团锦簇的,一院子的生气盎然。
沈沉雪想,不知道三师兄临走前,是不是又在替她照顾那些娇贵的花祖宗?是不是仍同以前一样,一边浇水,一边念叨她什么时候回去?
夜阑余光总是看着沈沉雪,见她盯着莲花走神,不由清了清嗓子,问道:“在想什么?你喜欢莲花么?要不我让人在隐园里挖个池子,等明年开春,也养些莲花?”
他看着沈沉雪苍白细弱的脖颈,仿佛枯掉的莲叶梗,一掐就断。夜阑生怕她想不开,这些天总是绞尽脑汁的想着主意哄她开心。
若是现在沈沉雪说想要天上的月亮,他怕是都能想办法替她摘下来。
夜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因爱生怖,因爱生惧,他只觉着自己的心都挂在了沈沉雪心上,随着她喜而喜,随着她忧而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