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问道:“可有什么症候?什么时间发作?”
夜阑看着她,眼神温柔似水,轻声道:“症候倒是明显,不过就是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发作时间却是不定,有时是灯半昏时,有时是月半明时。”
沈沉雪前半截还认真听,便沉吟着诊断。
可后边越听越不靠谱,等他说完,才发觉自己被调戏了。
顿时红了脸,瞪了他一眼。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症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夜阑痴迷的盯着她,仿佛想要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娇娇,你救救我罢。”解了我的相思之苦罢。
他上前将沈沉雪抱在怀里,灼热的唇贴在女孩儿耳畔,放佛燎原的火。
沈沉雪体内残留的相思引一起发作,不过须臾,她便化作春水,软在他怀里。
夜阑含着她的耳珠,含混的诱惑道,“娇娇,你就是我的良药,只有你能救我的性命,你可怜可怜我,救救我……”
低沉的男声带着喑哑,惹得人心都发烫,沈沉雪意识模糊成一片,水汪汪的眼睛里半是春情,半是倾慕,眼波一横,便叫夜阑的心都荡飞了。
他动作温柔小心,生怕莽撞了伤到怀中娇人,忍得自己都冒出汗来。
日高天长,外边驾车的暗卫默念“我听不见,我听不见”,却连耳朵都红的滴血。
第40章 挟恩图报(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