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见,可我听见了他在我旁边放了些东西。
“我等会还有台手术要主刀,我在你右边的柜子上放了点水果,还倒了杯水,你如果渴了,伸手就能拿到。”
木子悻照顾我,几乎是无微不至。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自己欠了他很多很多。
我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谢谢你。”
“薇薇,只要你好好的,我比什么都高兴。”
木子悻摸摸我的头发,我听到他离开病房的脚步声。
阮涟承每次摸我头,恨不得把我的头皮都撤掉……
罗薇难道你还没死心吗?竟然会拿阮涟承和子悻学长做比较?
我讨厌自己这样!
“这么快就退了麻药醒过来了,罗薇,你果然命硬啊!”
是阮涟承的声音。
下意识的,我浑身开始防备起来,对于一个踢掉我孩子,挖掉我眼角膜的男人,我真的害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