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向上边那支瞄准他们的巨大枪口,让这人类认清楚自己已经被主子出卖。
“做,或者死,自行选择。”投影在科学家耳边磨着牙低声说。
就像他自己一样,刚诞生上线就面临反抗还是等死的局面。
做些什么,这总比直接去死要好,不是吗?
在刚才匆匆一瞥的电影情节里,这么做相当有威慑性。
果然。
科学家颤抖着手,敲了几下旁边的键盘。
这不就结了。
动作模块恢复——自检——一切正常。
骤然得到机体控制权,紧张至极的大型机一个趔趄,差点摔下车去。
淦,他第一次适应站立就得在这么一辆高速行驶的载具上吗!
管他呢,他自由了!
油罐车气急败坏地停止手炮蓄能,然后用枪口把控制台上的塞拉斯扫下车,金属跟人类头骨的撞击声很清脆,不大不小,倒是把科学家吓得颤了颤。
然后油罐车低下头,跟科学家和自己的投影面面相觑。
嗯?他在跟自己对视。
真奇妙。
他能看见自己的人类投影眼神有多冷俊,也能看见自己的金属战斗口罩跟红色光学镜,就算有口罩遮挡,他的愤怒也完完全全写在光学镜里,他看上去就像被踩了尾巴的黑猫,大型的黑猫,而且还在炸毛的那种。
谁他渣在炸毛啊!
啧……好吧,他自由了,他不危险了,他还活着。
可他还是好气。
投影放开了科学家。
那
[tfp]大难不死,必有补刀(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