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还想从床上挪到座位上?
“你不讲道理!”油罐车大声逼逼,“威震天死也不会要你!”
“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擎天柱慢悠悠地说。
明明两个卡车都戴着口罩,都用红色光镜盯着对方,但莫名地,天灾感觉自己在气势上输了亿小截。
天灾:“……”
“……所谓的‘惩罚’就是给我一枪?”他问,“或者多来几枪,保证我死得够彻底?”
擎天柱打开门锁的动作顿了一下。
“告诉我,天灾,”擎天柱问,“你能理解我——我们这些汽车人进行屠杀的动机吗?”
天灾没有回答。
擎天柱并不在意天灾的沉默。
“因为那些变形金刚死亡时的惨状足够有趣。就像你知道的,天火非常享受这个。”破坏大帝自问自答,他看向充电床上的油罐车,前所未有地充满耐心,“以此类推,你活着可比死了要有趣得多。”
天灾才不信擎天柱的话。
破坏大帝一定会干掉他的。
“我不是你和威震天的定情信物!”油罐车不满地说。
擎天柱解锁开了房门。
“我的孩子,你当然不是。”他说。
他走出去,关上了门。
天灾觉得他根本就没听进去。
昏暗的房间陷入一片死寂,天灾在充电床上待了一会儿,开始计算自己该怎么挪到距离自己不到十米的椅子上。
答案只有一个。
那就是,爬。
天灾才不爬,
[sg]天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