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日可待。
只不过是一个县试,盛紘是好面子的人,就连自家嫡长子县试的时候,也不许家里人去看榜,也是故作镇定,在家里等候,自然会有报喜的前来。
等了好久,还不见报喜的人过来,盛紘心里有些忐忑,盛长枫就不说了,自家儿子自己清楚,水平也就到那了,前两轮实属侥幸。
但是盛长槐,虽然江都县令没有明说,但盛紘哪里听不出来,只要盛长槐文章过得去,不是差的太远,这个秀才是当定了。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前年长子考中的时候,现在报喜的人已经领了赏钱出门了,难道是新来的学政故意刁难。
这海文信他也听说过,出身清流世家,从他祖父起,都是清流,家风最是严谨不过,不会因为盛长槐是通判之子就网开一面,难道是盛长槐的文章,海文信看不上眼?
别说是盛紘,就是老太太也有些着急起来,不比其他人,老太太昨晚就让盛长槐把文章给她背诵了一遍,说个不好听的,老太太的学识,比起有些过了解试的,也相差不远,虽然盛长槐取了个巧,但是依老太太来看,虽然可能不会太好,但即便是放在苏州那种科考大州,也是能过的。
眼见消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盛紘和老太太的脸色愈发难看,屋里其他人都不敢说话了,整个房间的气氛愈发凝重,就连平时憨憨的如兰,也知道这会不是说话的时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忽然,从外边传来了跑步的生意,都来不及禀告一声,就看见唐诗掀起门帘,气喘嘘嘘跑了进来,兴高采烈地的大呼小叫。
“中
第八十八章 放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