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扬州要高了好多,想我当年,苦读六载,五经全通,也不过才考了第三名,一进官学,不过三年,便考进中舍,再有几年,不是孙某吹嘘,秋闱不在话下,说不好春闱也能一次便中。”
也难怪孙秀才会这么想,江宁府便是后世的南京,这时候文教已经开始慢慢兴盛,若是在出几个大儒,扬州又失去了杨无端,搞不好过几年,江宁府的学子质量便要超过扬州。
再有,这江宁府乃是上州,下面辖制五六个县城,学子数量比扬州要多上一些,也就是因为扬州之前有杨无端,在文坛的地位能高一些,不仅仅是江宁府,苏州,杭州的文坛之中,这种论调乃是主流,孙秀才这么说,其实也在常理之中。
但盛长槐不这么想,读书人骄傲些没有什么,但是这样大庭广众贬低别人,抬高自己,至少在盛长槐看来,这种人的情商够低,再有,今天是盛家的酒宴,盛长槐算半个主人,盛维还在现场,他这样说,其实也是不给盛维面子,看来要找机会和大伯父说一下,好好打听下这孙秀才之前的为人如何。
学政也听出来孙秀才这话不妥,出言将其打断,又说盛长槐是杨无端的入门弟子,那孙秀才听完,心道果然如此,是靠老师的名气才被取为案首,虽然再也没有说话,但是盛长槐一直在看他,也从他的表情中猜到他心里在想啥。
盛维不懂读书人这些弯弯绕绕,对孙秀才倒是十分热情,问了下孙秀才这段时间家里如何,听他说自己母亲还在为人浆洗过活,便从怀里掏出一张十两银子的银票,不容他反对,直接递到他手里,说是让他安心读书,这点银子就
第五章 孙秀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