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货,盛长槐要抄,正好抄苏轼的,反正他还没做出来呢,等将来他做出来,自己就不能抄了,谁叫他多嘴,自己抢一首苏轼的名作,也算释放一下刚才的不爽,这叫念头通达。
怎么想就怎么做,盛长槐假装思考了一会,对着海文礼和苏洵父子做了一礼。
“苏兄这么殷勤,长槐不敢不应,但今日实在是没有灵感,之前长槐曾说过,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今日心中有事,勉强做出来反而不好,便将之前一首旧作念出来,此词连我家人和贴身的书童都不知道,不知可否。”
苏洵虽不知盛长槐心中有何事,但这是自家儿子非让人家做的,便越俎代庖,不待海文礼开口,自己就应承下来。
“不必新作,旧作也可以,师弟不是说尚未有人得知,说起来,我等就当是师弟新作,不必挂怀。”
海文礼和苏轼当然不会反对,新词就好,没必要现场做,旧作更好了,盛长槐这么说,肯定是一首好词。
“这首词是去年中秋之时,长槐思念生母,做出来又怕祖母多心,所以并未当场宣读,今日正好让他面世。”
盛长槐找了个借口,然后才念出自己刚才想到的那首词,在苏仙面前念他的《水调歌头》,念头不要太通达。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
第二十八章 帮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