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的话来说,碰上苏轼,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胡说,我们这科的榜眼探花,不也在翡翠楼很受欢迎吗,前两日我去了一下,他们二人这段时间和韵儿小姐来往甚密,也就是我倒了,韵儿小姐才抛下他两,你们几人去了试试,能见到韵儿小姐的面才怪。”
看到自家兄长越说越离谱,几位友人即便和他关系好,这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兄长别说了,广云台那是教坊司下属的,平时接见的官员不在少数,我们不过是七八品,又非世家出身,说个不好听的,还没有那些世家子弟在广云台受欢迎,还有,你前两日去翡翠楼了了吗,不是说你找好友去品鉴书画了吗,父亲让你一年不得进入青楼楚馆,这才几日,你竟然忘记了。”
苏辙为人比较方正了一些,倒好像他才是兄长一般,苏轼听完,赶紧求饶,让自家弟弟不要在父亲面前说漏了嘴,他也是听人说这段时间同科的榜眼探花两人为了翡翠楼的花魁韵儿争风吃醋,才有意过去出这个风头的,也并非就是色中饿鬼,几天都熬不住,要知道,他的结发妻子,和他青梅竹马,还是难得的美人。
不管事父亲知道了,还是妻子知道了,他在家都讨不了好。
盛长槐在旁边看的兴致勃勃,还有韩驸马家的韩城,看苏轼的眼神,简直就像看到了偶像一般,眼睛里直冒金光,恨不得那个在翡翠楼出风头的人就是自己,看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也就是公主管的严了些,加上也没人敢带他去青楼,要不然风流阵里急先锋,牡丹丛中赵子龙的称号,哪里轮到到顾廷烨,公主的儿子不香吗,进了汴京之
第四十章 苏轼吹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