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不迟,我在江州都听说了,三弟弟科举不第,可是半点惭愧都没有。不仅在榜前与人相争,晚上又去眠花宿柳,还跟着其他纨绔子弟妄议立储。不知道的,还以为盛家的门风是这样,侄儿虽不才,也知道但凡大家族,对于这种事情,都是敬而远之,只有那小门小户的,才会有此幸进之心。”
盛长槐这话,可就戳痛了盛紘的罩门,盛长枫这样,可不就是代表他这个父亲当的不合格,盛紘可是连家人都没有说过,官家亲口说他不会管教儿子。
大宋皇宫,官家说什么话,基本上半天就能传遍整个汴京,就有那之前和盛紘不和的,专门在酒会诗会上大肆谈论,盛紘这段时间,可算是丢尽了脸面。
幸好最近长柏被海文礼看中,和盛家即将联姻,盛紘才挽回一点颜面。向来方正的海文礼,都愿意和盛家联姻,说明至少盛家的门风是不错的,盛长枫只是个个例。但是在盛紘的政敌嘴里,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说什么海文礼是看在盛紘侄子的面子上,才肯把闺女许配给盛长柏,这话在汴京可是有市场的。
盛长槐在太学对面搞了一个日进斗金的书铺,是多亏了海文礼力挺,才能有如此光景,盛家和海家的关系,在有心人眼里,可不是什么秘密。
甚至有那多嘴的妇人,说什么师侄女嫁给盛长槐的兄长什么的,辈份不合云云,更是让盛紘难堪。
盛长槐这话本来就已经让盛紘气的说不出话来,接下来的话,彻底堵住了盛紘的嘴,让他没法在继续以父亲的身份管教盛长槐。
“祖母,二叔,有件事情忘记给您二位说了,前不久,
第一百一十六章 二叔莫要错认了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