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想办法警醒盛紘,盛长槐也知道为什么,盛紘不像大娘子,大娘子是真糊涂,盛紘是装糊涂。
“也真难为二哥哥了,如此,我就放心祖母在那边的处境了。”
李妈妈盛长槐这么说,也是点了点头。
“谁说不是呢,你是不知道,主君当时都气成啥了,二哥儿说对主君不报希望,还说什么等将来主君感同身受之时,现在做的有多么不足,将来就会有多么后悔。”
盛长柏能对盛紘说出这话来,可见盛长柏对今日盛家如此境地,是有多么的痛心,老太太还在,家中宠妾逼的两子分家,虽然已经过继出去的,但于情于理,都是家族分裂的征兆,盛长槐不惜血溅三尺,就是为了抵消杨继宗的错误,但归根到底,还不是因为盛家太过混乱。
父不知子,子不信父,姐妹相争,兄弟猜疑,对盛家功劳最大的老太太,一不能和最喜欢的孙子住在同一屋檐,二又被儿子儿媳逼迫给个说法,这其中归根结底,罪魁祸首便是盛紘,就算盛长柏在是一个守规矩的人,当时是何等的失望,才会对盛紘说出这句近乎于诅咒的话,难怪盛紘会那么生气了。
“李妈妈,你别说那么多那边的事情了,咱们过咱们的,等到将来,咱们家主君有了前程,名正言顺的把老太太接过来,明姑娘也在盛家做不了几年姑娘就出嫁,倒是,那边在咋样,就都影响不到我们了。”
庄晓蝶看盛长槐有些疲惫,毕竟是昏迷了那么久,就靠着参水等流食灌进去,要不然,不病死也得饿死,这时候确实有些虚弱。
“是是是,我不说了,说了这会子
第十七章 盛长槐的管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