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盛长槐先去积英巷和老太太说了会话,来到明月楼的时候,已经是巳时,已经有好多士子做出了上元词,周边的花船依次传唱,好不热闹。
盛长槐今日本只是收到韩驸马邀请,介绍他认识这几年汴京新出名的青年才俊,再加上自己是三味书屋的大股东,这明月楼又是三味书屋的产业,不好不来,没想着吟诗作词,却事与愿违。
韩驸马等人在三楼,盛长槐带着杨继宗在上楼,将自家弟弟介绍给了韩驸马,杨继宗这段时间在汴京也算是有长进,进退有据,说话行礼规规矩矩,倒是让盛长槐十分欣慰。
待和韩驸马行过礼,盛长槐知道自家弟弟在这种地方待不习惯,毕竟这楼上的除了韩驸马,还有翰林院,甚至和韩驸马交好的各部官员,于是便交代他不要惹事,放他下楼游玩。
“那就是你那同母异父的弟弟吧,和诚儿年岁一般,长的一表人才,比诚儿知礼多了,倒和外边那些人不一样,一个个见了海师兄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盛长槐苦笑了一声,今日盛会,海文礼没来,他堂弟海文仁倒是来了,海家五翰林,除了海文礼这一辈,礼义仁智信兄弟五人,海文义早夭,还有一个是海文礼的长子。
文礼收礼,文智多谋,文信守信,文仁不是名字中的那样仁慈,按照他的说法,他的仁,是对社稷黎民之仁,不是对贪官污吏,作为御史大夫,是那种眼里不容沙子的人物。
在汴京城中,若说那帮纨绔子弟怕谁,海文仁当属其中之一,虽然御史大夫管不到他们,但若是被海文仁盯上,做了什么不法的事情,
第七十章 难道盛长槐是海家子吗?(2/4)